据他的观察,乙骨忧太和同期们相处得很好,咒具的使用也逐渐得心应手,在不将里香叫出来的情况下独自执行任务也不会让人放心不下了。
乙骨忧太揪着身前的带子,后背上装着咒具的背包坠得有点勒手:“大家都说那不是秘密,但不是有那种束缚吗?术式公开之类的......为什么你的术式大家都知道了呢?难道就因为是最强的咒术师吗?”
他学着虎杖悠仁的动作从停车杆下钻了过去,亦步亦趋地跟在粉发前辈的身后。
他们走进一处昏暗的建筑废墟,看起来已经弃置很久,仅是经过时带起的浮土灰尘就让乙骨忧太忍不住眯起眼睛。
“倒不是这个原因啦......大多数也只是知道名字而已吧?”虎杖悠仁的话里带着点笑意,不那么纯粹,但很明显:“要是真的了解得明明白白,多少有点......”
他挠挠头,歪着脑袋说:“我会觉得很对不起啦。”
“那是什么意思?”
虎杖悠仁本以为乙骨忧太不会再继续追问,毕竟他自认为想要停下这个话题的意图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以黑发少年的敏锐,听出这个暗示应该不是太难。
以往每次都能极其善解人意地在该停下的地方停下,乖巧得不像样子。
“我实在想知道,”这次却执着地问了下去,回望过去时果不其然见到了那副‘赌上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口’的、豁出去了的表情,搞得虎杖悠仁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人,“我想知道。”
看着这样的乙骨忧太,虎杖悠仁挑起一侧眉毛:“变得很有胆量了嘛,忧太同学。”
这样的称呼有点太过亲密,乙骨忧太不自觉地抿起嘴巴,却没有后退:“虎杖前辈。”
废弃建筑的深处传来了异样的咒力,虎杖悠仁带头迈步向源头的方向前进,没有加快或者放慢脚步,将异色的后脑留给了乙骨忧太。
“我猜你应该从熊猫他们那里都知道了吧?如今找到我这个当事人刨根问底......很过分哦。”
“......抱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