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上才蒸上一层薄汗。
尤伏是个小古板,平时话就少得可怜,人一多,话就更少了。
他年轻,体力好,爬了一个多小时都脸不红心不跳的,那模样跟走平地没差。
纪峖就是个苦逼社畜,天天坐办公室里,四肢早就退化了,一路上嗓子里像塞了个风箱,呼哧呼哧地喘。
他最讨厌团建了!没多久便把背包扔给尤伏。
刚才不见踪影的谷梓郁钻了过来,远远就喊:“峖哥!尤伏!”他手里拿着两瓶水递了过来,“一人一瓶。”
纪峖的水正好快喝完了,道了声谢把水塞到尤伏包里。
谷梓郁见状截住他的动作,把一瓶矿泉水放到自己包里:“尤伏年纪小,怎么都让他背着,累到他了怎么办,峖哥,你这瓶放我这里,想喝来找我要。”
尤伏看看他,淡淡移开视线。
爬山太累,纪峖也没心思说话,不久前还在身边的几个同事已经掉队了,目之所及的地方,只有尤伏、谷梓郁和一个女同事。
女同事拽着谷梓郁的胳膊走两步喘三喘,看看深入林中的小道,发出一声哀叹:“救命啊,这要是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纪峖远眺剩余的山路,偏离小道的山里,有一个小小的金房顶,在层层叠叠的枝叶中若隐若现。
“那是什么?”
几人应声看去。
“哦,那是一个庙,听说很灵验,去求姻缘求学业都有。”谷梓郁说,眼珠滴溜转,“我堂弟就去求过,本来成绩满打满算也就五百五,不知道高考怎么回事,一下子考了六百分。”
“呀,这么灵啊。”女同事讶异道,“那我可要过去求个姻缘。”
“大姐,这个离我们的目的地太远了,你走过去天都黑了。”谷梓郁说着,目光从尤伏身上点过,“不过等自由活动你可以去看看,我可以当向导。”
女同事:“好啊好啊。”
尤伏与谷梓郁目光相触,轻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