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厕所。”
尤伏一手撑着拐杖,一手被纪峖搀着往洗手间走。
把尤伏送进厕所,纪峖在门口等他出来,里面久久没有其他动静,就在纪峖想要问他怎么回事,听到重物落地的声响。
纪峖眼皮一跳,敲敲门:“你怎么了?”
厕所门被打开,尤伏面上并没有波动:“没大事。”
“你摔倒了?”
对于纪峖的询问,他向来不会撒谎,点点头。
纪峖无奈走进厕所。
搀着尤伏,纪峖把脸转向一边,熬到水流声结束,冲水键被摁响,把他扶到了洗手台。
荀易趁午休时间过来了,拿了些补品与水果。
阳台上,纪峖从玻璃门往客厅看看,确定尤伏没跟来。
纪峖递给他一支香烟,荀易摇头说自从林宁媛怀孕就慢慢戒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你也尽早戒了。我之前从尤伏身上闻到过烟味,他年纪小,也让他戒了吧。”
“我烟瘾轻,他没瘾。”
荀易拿过角落的喷壶,浇浇花:“谷梓郁这两天情绪挺低的,你也别和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有点莽撞,做事不考虑后果。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尤伏想去,他也就顺带把尤伏带过去了,谁也不希望发生后面的事。”
“我是气他明知道尤伏抑郁症还带他乱跑,还因为一点不愉快就疏忽尤伏。”
荀易拔出一株草芽:“慢着,抑郁症和烧香拜庙有什么关系?”
纪峖愁得紧,手里的烟搓成团:“尤伏不信鬼神的,我怀疑他跟过去是有自杀的冲动,只是最后遏制住了。不过这也怪我,没看住。”
荀易听得汗毛倒竖:“你要不还是开导开导吧,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嗯。”纪峖虽然嘴上答应,心里也清楚开导不了,尤伏有什么就爱憋在心里,他只能一点点去猜测尤伏到底在想什么。
之前看病,心理医生说尤伏有一定防备心理,有些东西是不会回答的。
从阳台出来刚好看到尤伏在客厅为杯子添茶。
纪峖数落他怎么又乱跑,尤伏敲敲手里的杯子:“我看荀哥的茶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