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尤伏挥挥手,消失在人流中。
早自习铃声悠悠响起,催促学生快些奔向教室。
纪峖吐槽:“谁要吃你剩的。”
回到楼下,喝空的豆浆杯丢在垃圾桶里,纪峖掏出手机,解除静音,纷杂的短信提示音源源不断从话筒钻出。
每一个短信都带着“欠债”“还钱”的字样,紧接着陌生电话也弹了出来。
纪峖轻车熟路拉黑电话。
从十来天前,这些电话短信就断断续续出现在他手机上。
纪峖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纪年思在外边给他宇未岩惹的麻烦。
非但如此,纪年思还迷上了跟踪偷拍亲生儿子。
最初是尤伏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了纪年思,随后纪峖偶尔能在上班下班的路上遇到那个自以为躲藏精妙的身影,原本纪峖很烦他这种行为,次数多了就无感了,甚至想去提醒亲爹——麻烦你下次躲起来的时候收收腹,藏人不藏肚子是生怕我看不见吗?
他们一致认定纪年思暗中潜伏这些天,是想在尤伏高考时动手脚。
总以为毁了一个人的高考就能毁了这个人的想法,也就纪年思这个蠢货能想出来。
纪峖决定陪他玩玩。
尤伏的考场在二中,纪峖放出的所有消息是在实验考,然后在考前一天的大半夜,与尤伏溜出来在二中附近的宾馆开了房间。
对付这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这么简单的伎俩绰绰有余。
“就我对他的了解,这几天他找不过来。”纪峖帮尤伏吹着头,“紧张吗?”
吹风机呼呼啦啦的热风让尤伏有点困意,摇摇头。
“也是,你就没有紧张的时候。”
面前的尤伏转过身,垂眸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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