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侧,舌头撩过耳垂,再往耳孔里吹热气。
坏透了。
纪峖呼吸不稳,拼了一半的摆件啪地塌了,他一把将不老实的脑袋按了下去。
“滚。”
尤伏不躲也不反抗,脸埋在他腿上,摸索着解开裤子上的抽绳。
纪峖脑子里蹦出“开袋即食”四个字,这个混蛋还真是从哪里受挫就从哪里美美开餐啊!
“你滚!”纪峖薅开腿上的脑袋。
“可是它摸我的脸。”
“谁?”
“小哥。”
“?”纪峖随着他的视线下移,移到微妙的位置。
我求你能不能别板着脸一本正经说骚话啊!
纪峖视线飘飘忽忽,指甲抠弄摆件:“你不撩拨没点事。”
“那先把这件事解决吧。”尤伏吻着他的脸,褪下睡裤。
纪峖勾着面前人的脖颈,微眯起眼:“快……”
这次结束,纪峖亲亲他的脸,气喘吁吁说:“你下次别贴我那么近,碰到我了。”
“你帮我?”
“不要。”纪峖松开他又去冲了次澡,出来看到他自己在弄,纪峖转身要回避。
“过来。”尤伏哑声说。
纪峖还没回过头,一阵风席过,身后的人贴着他把房门按了回去。
“你等我一下。”尤伏吻着他的后颈,一手撑在门板上。
纪峖被挤在门板与他中间,吻已经从脖颈移到耳朵、脸侧。
他们没有过实质性的身体进展,顶多互相帮一下,他知道尤伏很想,碍于他的身体从来没提过。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这样时不时求一句“帮我好不好”的尤伏显得有些可怜,让人忍不住为他做更多事。
胡思乱想还没结束,他被掐住下巴把脸向后移去,吻就堵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