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小孩或者听不懂人话的蠢货,比如谷梓郁。X是关系待定,我不知道未来和他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子,比如同学和老师,重要的人是朋友和家人。”
纪峖稍微明白了他的话:“荀易属于什么?”
“X。”
“你这话要是让荀易听到他要难过了,他挺喜欢你的。”
“他是你的朋友,只有在你身边他才和我有关系。”
纪峖的话噎在喉咙里,尤伏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荀易之所以是关系待定,是因为纪峖会把尤伏推开,如果纪峖让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荀易在他那里就不会止步X了。
纪峖扯开话题:“X是不是变成陌生人会更多,很少能变成重要的人。”
“嗯。”尤伏点头,“这些年只有肖佳阮一个人。”
“我呢?”
“一直都重要。”
纪峖似乎要溺死在他的眸光中,他嘟囔着:“你真的很奇怪。”
尤伏没反驳,给小婴儿掖掖被角,静静说:“他们都说我是个怪人,可怎么才算正常人?我不知道。”
纪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对尤伏来说重要的人很少,也很难有人能从X变成重要的人。
他貌似,不想再让尤伏失去重要的人了。
天愈发冷了,寒风萧瑟,吹得人脑壳疼。
荀易下班回家后,两人拒绝留下吃饭的邀请,回家了。
荀易家离纪峖家有点远,来时两人打车过去的,走的时候纪峖想散散步。
天冷,黑得也早。
走在大街上,路边树枝已然秃了大半,偶尔几只鸟雀迎着风在枝头蹦跳。
纪峖被风吹得闷咳两声,尤伏把他风衣最上面的几颗纽扣扣好了。
纪峖牵起他的手,试图用手掌的温度将他常年冰凉的手暖热,造成的结果却是自己的手被晕凉了,纪峖不信邪绕到另一边,这次是两只手牢牢抓住他的手掌。
结果还是自己的手凉了,都没能把尤伏的手暖热。
尤伏夏天和他一起睡还好,冬天这双手总是会冰人。
纪峖觉得没劲,垂眸盯着两人的脚尖,他们的步伐同步,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