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嗯”了一声,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就不怕被别人看到说闲话?”
“我不在乎。”
“不是。”纪峖头都要炸了,“你不在乎别人不在乎?穿件高领的能死是吧?”
他一生气,尤伏立马认错,脸贴在他颈窝里蹭啊亲啊:“我知道了,长记性了,别生气,我只是太高兴就没在意。”
纪峖痒得直躲:“行了,一天天跟要长我身上了一样。”
尤伏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在脸上:“你想先睡觉还是先吃饭?”
纪峖打了个哈欠:“你觉得呢?”
他从尤伏身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回到卧室钻进被窝。
尤伏也钻进去陪他睡觉。
纪峖像玩一样,一下下咬在他脖子上的吻痕上,覆盖了所有吻痕,问:“你上午没课了?”
“上午就一节课。”尤伏眼皮微耷,“你没看我发的课表。”
纪峖点头,开玩笑:“我不是特别在意你。”
尤伏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半天没抬起来。
纪峖问:“你干嘛?弄得那么湿,难受死了。”
尤伏答:“我在哭。”
纪峖骂:“放屁!你明明在舔我!”
这一觉睡了很久,纪峖迷糊着摸摸旁边,空的,睁开眼,暗沉沉压抑的天色弄得他极不舒服。
傍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