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靠背,耳尖缓慢爬上浅粉。
“小伏好全能啊,会织围巾的男的可不多见,会织围巾的闷骚大猛1更不多见了。”纪峖随口夸了两句。
尤伏紧抿嘴唇,过了一会儿回答:“你夸过谷梓郁全能。”
“……?”什么时候的事?
纪峖瞥了他一眼,对上无波无澜的视线,尤伏提醒:“在带我去团建的时候。”
“提他干什么,我都快忘了这号人了。”纪峖死活想不起来,收回视线看电视机里打斗的几人,又把视线移回去了,尤伏的嘴角貌似有一点点下压?
他坐起来,捧住尤伏的脸左看右看,两指挑着嘴角向上扯:“弟弟,你吃醋了?”
“嗯。”
纪峖难以置信:“这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陈年老醋都能吃得下?”
尤伏微微撇嘴,幽幽说:“是啊,怎么办呢?”
纪峖故意逗他:“那你可以醋死了,他还只是夸,我喜欢过的人可太多了。”
“我没见过。”尤伏语无波澜。
“你当然没见过,养你的时候只顾着挣钱哪有闲工夫搞情情爱爱。”纪峖掰着指头给他数,“从高中到大学,一共九个,你是第十个,最难忘的就是我那个初恋,不像你那么黏人,都是我黏他。”
尤伏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那你和我第一次接吻为什么不会换气?”
纪峖不慌不忙地说:“因为你每次都太狠了,跟要吃了我一样,哪像人家,特别温柔,生怕弄疼了我。”
尤伏眼皮上一排小帘子垂下,长长的阴影扫在眼下,碎光钻不进眼眸,他侧头对上纪峖的嘴唇,张开嘴。
尤伏贴近时说话的声音易转换为气音,小小的气吹在皮肤上,痒得勾人。
“嫂子有多温柔?表演一下,弟弟学学。”
纪峖立刻昏了头,他总烦恼弟弟长得太帅,身材太辣,声音太蛊了怎么办,让人忍不住时时刻刻腻在一起。
殊不知尤伏对他也有这种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