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过是因为新鲜劲儿还在,所以总爱偷偷地尝个乐子。如今真的在一起,就迅速冷却,再提不起当初那样的兴趣了。
电影里好像都是这么说的。
可蒋观俞看着,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姚绪忍不住想。
夜已经深了,窗外安静地什么都声音都没有,姚绪一个人躺在黑暗里,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想了半天也想不通,简直是恨不得马上就抓着蒋观俞的耳朵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对了,问?
一直到这里,姚绪才终于意识到,他已经是蒋观俞的男朋友了,有什么问题是可以直接问他的。
他们两个之间,哪还是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想通了这一层,姚绪是怎么也躺不住了,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蒋观俞的房间去了。
房门没关严,轻轻一推就推开了。里面也同样安静,模糊的黑暗中,只能隐隐瞧见被子中间隆起的轮廓。
蒋观俞好像已经睡着了。
姚绪却没死心,试探地摸索到了床尾,又悄悄掀开被子,整个人就一骨碌就钻了进去。
里面热乎乎的,暖得他烦躁的心都跟着熨帖起来,还带着点蒋观俞身上气味,好像还是葡萄味的。
这个人睡得够熟,他上床的动作一点都没吵醒他,他稍微放了点心,就在黑糊糊的被窝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动起来十分困难,光是爬到蒋观俞胸口的位置就费了姚绪好大一番力气。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见蒋观俞依旧没什么动静,他就又朝上挤了挤,扒开被头,才终于呼吸上了一口新鲜空气。
似乎到这里,本来那个让他辗转反侧的问题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姚绪伏在蒋观俞的胸膛上,一面听他身体里沉闷的心跳,一面又“仰视”般地去看他的脸。
应该是从第一面起,他就觉得蒋观俞长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