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认识的这些人里,最好看的。
单薄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使他皮肤呈现出一种暗蓝色的奇异质感,愈发像是某件被精雕细琢出来的“艺术品”。
但这件“艺术品”是有瑕疵的,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那么一点“小问题”,比如线条有些瘦削,比如眼尾的弧度过于张扬。
但姚绪迷恋这种瑕疵,像是创造者在循规蹈矩的笔触中突然福至心灵,跳出固有逻辑的某种点睛般的妙意,并以此将蒋观俞塑成了这么一个没那么完美的,人。
温热的,可以将他揽在怀里的人。
姚绪看着,又忽地想起蒋观俞和他说过的话。
当初在出租屋的时候,他似乎趁着他睡着,对他做过很多“不好”的事。
姚绪没觉得介意,可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却又莫名生出了点讨回来的兴致,反正这人现在也不知道。
所以,他微微抬起身,扒拉开蒋观俞睡衣的领口,然后悄无声息地在他的那道伤疤上亲了一口。
蒋观俞还是没醒,他好像真是累着了。
试探了这么一下之后,姚绪的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他扭了扭身子,便顺着他的脖子一下一下地像是小鸡啄米似的亲着。又趴在他胸口上研究,究竟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不会那么快就消失的红印。
这玩意儿好像还挺有技巧的,他练了半天才找出那么一点门路。
一连种了有一串的“草莓”,姚绪才满意地抬起头,好似一下子就将蒋观俞对自己做的那些事都“报复”回来一样,还偷偷“嘿嘿”笑了两声。
结果目光不经意地向上一扫,就正看见了黑暗里另一双同样闪着亮光的眼睛。
蒋观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姚绪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