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程思意一起朝阳光下看了过去,在分别前自言自语般说道:“我不觉得没有距离感是件好事。”
程思意闻言,故意靠了上去,贴着舍长的外套,轻声笑起来:“那你也不该把这句话说给我听。”
分明只是一句玩笑,钟情却从其中听出了对他的纵容乃至包庇。
他将其理解成程思意对舍长言语间的不满,充斥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平和。
带着这份意外收获的好心情,钟情在这天傍晚难得没有和程思意一起去食堂,而是赶在生活老师下班之前去了趟办公室。
青春期的来临让钟情的身高迅速变化,开学前定制的校服显然已经不合身,尴尬地在边边角角缩起一截,呈现出莫名的拘束。
老师带钟情去了服装室,一位裁缝正收拾着自己的小包准备下班。
见钟情来了,裁缝倒没有多问什么,沉默着走到钟情面前,十分老练地折起袖口看了看。
“把先前预留的尺寸放出来就好,不用做新的。”
裁缝说话时并没有看钟情,而是蹲下身接着去检查裤边。
他的头发已经彻底白了,一丝不苟地用发胶固定严谨,乍看之下并不像个裁缝,反而更像是位老学究。
“这两年的新生长得可真快。”
老裁缝说着站起身,将目光移向窗外,让这声感慨多了几分陈旧的故事感。
钟情安静地垂下眼,视线停在对方布满皱纹的手上,一边递出外套,一边好奇地问道:“以前的学生是什么样的?”
对方将外套接过去,仔细在钟情尚未彻底长开的轮廓间打量一番。
末了,别有深意地答道:“或许要比你矮一些,但你的学长们会更多一点坦然。”
他说罢指了指边上的衣架,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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