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怎样的回应。
“我要说什么才好?”钟情的语调甜津津的,并没有最初在那把长椅上的抗拒与忸怩。
他似乎在享受他人爱慕,傲慢且讥诮地用那些真心去试探程思意,不自觉从话语里流溢出一种近乎残忍的纯真。
“我要接受吗,学长?”
钟情已经比程思意高过小半个头,贴着程思意的脸颊说话时便格外强势地倾身向对方靠近。
程思意被迫停下脚步,故作镇定地将下巴扬出一个自以为足够倨傲的角度,仍旧回避着钟情的视线,冷冷答道:“要问你自己。”
“要是我说我想试试呢?”
“那你就告诉那个人啊!”程思意突然抬高了嗓音。
他郁愤地盯死了钟情,稍克制了些情绪,这才继续道:“你来问我干什么?你想答应就去答应,跟我有什么关系?”
程思意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反应,钟情想要恋爱也好,只是好奇也罢,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甚至按照布莱尔先生的说法,程思意更应该给出答案,去引导或是去指正。
可程思意不听话的心脏却在听见钟情的反问时格外短促地抽痛了一下,绞出从未有过的窒息,让他在惶恐的同时,莫名滋生出对这个话题的抗拒。
程思意发现,他并不希望钟情喜欢上其他任何人。
“可我在问你。”钟情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
“钟情。”到底还是林嘉时看不过这场闹剧。
他伸手拽住了钟情,少见地没有纵容对方继续。
“思意没有义务满足你的所有要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或许是拽住钟情时太用力,林嘉时的手臂在说话间又一阵阵地痛了起来。
他掩饰着将手垂回身侧,颇为无奈地继续道:“不要太小孩子气了,耐心等一等。”
此刻的林嘉时并不知道,钟情在与他对视的数秒间究竟想说些什么。
他只能看见对方渐渐舒展了紧蹙的眉头,无甚表情地抚平了揉皱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