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带夹?”
“不是。”
“胸针?”
“不是,但接近了。”
程思意把手收回了身侧,期待地看着钟情,只等对方给出正确的答案。
可钟情偏偏不想顺对方的意,交汇的目光一转,遥遥望向前方,笑着说:“那我不猜了,猜中了就没意思了。”
两人的嬉闹太过显眼,程师蕴的视线不时在钟情与程思意之间游移。
程师蕴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可不知怎么,她的儿子和对方带回来的同学,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已然无数次令她想起李峥与那个躺在她家沙发上的女人。
回城央的路上,三人几乎没有交流,良好的家教让程师蕴游刃有余地在外人面前保持着体面,但也仅此而已。
意料之外,这回她倒没有要求程思意待在家里。
程师蕴只是和所有母亲一样嘱咐了句出门记得打电话,很快又上了车,准备前往和诉讼团队约好的地点。
玉兰树已经开花了。
母亲走后,程思意便带着钟情趴在二楼的窗口。
开满白花的树冠正对走廊尽头,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葱茏虬绕的影子。
窗户还是不能打开太多,两人不知不觉便将脑袋挨在了一起。
初春的风凉丝丝从窗缝钻进来,隐约带着些与程思意极其相似的气息。
钟情小狗似的皱着鼻子嗅了嗅,直白地评价道:“是下雨之前的香气。”
“什么?”
“风里的气味。湿漉漉的,好像快要下雨了。”
程思意转头去看钟情,鼻尖因为两人过近的距离擦到了对方的耳朵。
他微妙地在这样的接触里停顿了一瞬,等到反应过来,方才无措地退后了些。
那种难耐的,宛若盛夏提前降临的晕眩感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