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往前多走几步,一朵纯白的玫瑰就从斗篷中直直坠下,掉在了斯特兰德深色的地板上。
钟情没能收住步伐,一脚踩烂了尚未盛开的玫瑰。
他仿佛此刻才想到回应数分钟前的请求,轻慢地下移视线,看着那滩衰败的玫瑰说道:“现在你确实只有塔尔顿的胸花了。”
窗外的枯枝在钟情的话音里刮过玻璃,挠成刺耳的尖啸。
程思意恍然发觉,他早已看不透眼前的少年。
他迷茫地与钟情对视半晌,无言地蹲下身,将那份精心撰写的文稿放在地上,用自己干净的手掌,轻轻拢起了被踩得稀烂的花瓣。
“钟情……”
程思意轻叹一声,再没有说任何话。
次日的午间点到结束,钟情独自离开了斯特兰德。
他在签名时短暂地见了程思意一面。
对方似乎依旧心情不佳,在写下名字后很快走出了宿舍。
钟情记得程思意在拉丁语课前还兴致颇高地和他打了招呼,可现在想来,倒更像是他一厢情愿。
或许是之后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钟情在餐厅里只见到了林嘉时。
对方和他打了声招呼,端着餐盘坐到三人常坐的位置,与钟情进行了一场无比尴尬的午餐。
林嘉时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昨天的演讲。
不炫耀,也不陈述。
仿佛那是又一个因钟情过度关注而凭空虚构的假想。
-
“我拒绝了。”
这是一天里,林嘉时回答程思意的第一句话。
时间倒回数日,林嘉时少有地接到了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