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没错,我重生了。”
宴池的睫毛轻轻颤了下。显然对主人说的话有些意外,但又在意料之中。
的确除了重生外,再也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个人……会与主人如此相像了。
因为他就是主人,只不过主人的灵魂以另一个人的外表出现了。
“就是我现在的这个身体。”盛最扯了扯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一个跟我同名同姓的小屁孩,穷得叮当响,在安莱特贵族学院被人欺负得要死要活的。”
“我死了之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进了他的身体,还继承了他的记忆。”
宴池没有说话。
盛最以为他需要时间消化,又补了一句:“听起来不太可能是吧?”
“不是的。”宴池开口,声音还哑哑的。
“是老天爷也觉得主人不该就那样死去,所以让主人重生了。”
盛最愣了下。他家小狗竟然一点都没怀疑?甚至还在帮他找重生的“理由”?
他低头重新认真看了看脚边这个人。
宴池眼眶红红的,脸颊也红红的,明明是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嘴上却在说自己重生是天经地义的事。
毫不犹豫,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你呀。”盛最没忍住,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宴池的短发蹭在掌心扎扎软软的。
盛最摸了半晌,收回手,语气转了,问:“小狗,关于千龙所那事,你查到什么程度了?”
宴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我带人围剿了他们七个据点,杀了他们十几个高层干部。”
“千龙所现在基本上已经有实无名了,残余的势力缩在城西一角,不成气候。”
盛最点头。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但是……”话锋一转,宴池的眉头皱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裤料。
“当时在任务中暗算主人的那个千龙所高层成员,至今还没抓到。”
盛最没说话。他当然知道宴池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