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盛最疼的垂下眼。
宴池的手贴上盛最的太阳穴,拇指按着穴位轻轻揉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又熟练。
盛最头被他揉着,眼睛半闭着身体往宴池那边靠了靠。
“醒酒汤,主人趁热喝。”按完宴池把汤端到盛最面前,盛最接过去喝了半碗。
胃里舒服了一些,头还是疼,但比刚醒来时好多了。
喝完汤,宴池把碗放好重新坐回床边,手继续在主人的太阳穴上轻轻揉着。从前面给主人煮醒酒汤到现在,他一直在想昨晚那事,想了很久想问又不敢问。
他想知道主人现在清醒后是否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看主人现在这样毫无防备,又依赖着自己的样子,宴池心里越发不安。
主人不会喝断片,完全忘了昨晚发生的事了吧?
不要……
“主人。”宴池终于开口了。
“嗯。”
“昨晚的事……主人还记得吗?”他小声试探着问。
盛最睁开眼睛,偏头看着他。宴池耳朵逐渐泛红,显然是想起了什么让他脸红心跳的事。
“昨晚……”盛最慢慢开口,像是真在认真回忆:“我跟小狗讲了一些自己以前的事,还喝了点酒。”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宴池的耳朵从粉红变成深红,轻声道:“后面就记不太清了。”
宴池睫毛垂下,嘴巴一抿,整个人蔫下去,安安静静地看着地面。
“我知道了。”
“怎么?”盛最挑眉,“我还做了什么吗?”
“没有。”宴池垂着眼,手从盛最的太阳穴上收回来放到膝盖上,“没做什么,主人喝多了就睡了。”
盛最看着他家小狗这一副飞速变脸的失落样,又乖又惹人怜爱,忍不住在心里笑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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