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身上好香,好好亲。
床上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盛最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枕头边摸了一下,没有摸到任何东西,眉头皱得更紧。
嘴唇微微翕动,慢慢发出一个很轻很模糊的音节:“yan……”
宴池俯下身。
“宴池……”
他听清了,主人喊的是他的名字。
“我在,主人。”
宴池把手伸过去,轻轻碰到主人的手指。盛最的手立刻握住了他,不肯松开。
“就这样……”
“好。”
宴池另一只手轻轻托着椅子往前挪了挪,俯下身把脸凑到主人的手边。盛最的手碰到了他的脸颊,无意识地抚了上去,又不动了。
见状,宴池便把自己的手再覆上去,掌心贴着主人的手背,十指慢慢合拢。又侧过头嘴唇贴上主人的手心,湿漉漉地吻一下。
“我在这里,主人。”宴池声音低到几乎只有气音,又软又哑。
许是感到了安心,盛最紧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安心睡去。
宴池没有把手再抽回来。当晚,他在椅子上坐了一整夜。
……
第二天早上,盛最被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缕光晃醒,光点正好落在他眼皮上。
他皱了一下眉睁开眼,宿醉的头疼像有人在他太阳穴上钉钉子。又闷又胀,一下一下地跳。
撑着床坐起来的时候,被子从肩上滑下去,头发乱成一团,垂在脸前乱糟糟。
“靠……”头疼的他想骂人。
“主人醒了?”
宴池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他已经换好了今天出门穿的衣服,黑裤子白衬衫,外面穿了件深色的西装。
他把汤碗放到床头柜上,坐到床边伸手拨开盛最脸前的头发,心疼地问:“头很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