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下来。
“进。来。”
……
之后的一切都失去了时间感。
宴池一遍一遍叫主人,叫到最后嗓音完全沙了。
盛最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他伸手扣住宴池后颈,把人额头拉下来抵着自己的额头。
“小狗哭什么。”
“我没哭。”
“眼泪掉我嘴边了,咸的。”
宴池没说话,低下头用嘴唇擦过盛最的嘴角。
最后一刻宴池整个人都在发抖,把自己埋进盛最颈窝,声音碎成一截一截。
“主人……主人……主人。”
“在。”盛最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声音也哑了,“一直在。”
结束之后宴池伏在主人身上喘了一会儿。恢复力气后他撑起身,把盛最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盛最浑身都没力气,由着他。宴池抱着他走进浴室,弯腰试了几次水温才把人放进浴缸。
热水漫上来,宴池蹲在浴缸边,用手舀水帮盛最擦肩膀。
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从脸颊红到脖子,一片粉红。
盛最靠在浴缸边上,歪着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
勾了勾手,“你也进来。”
“好。”宴池点点头,跨进浴缸。
水溢出来漫过缸沿,他坐在盛最身后,让主人靠在自己胸膛上。
“主人。”宴池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嗯。”
“之前扮演主人家长那次……主人说要给我一个奖励。”
“嗯,你那时候说之后再要。”
“我现在想好了。”
盛最闭着眼睛,在水里动了动手指:“说。”
“我想和主人睡在一起。”宴池的声音在水汽里听起来格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