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池站在盛最身后,脸上表情没有变化,但手指在身侧悄悄蜷了下。
凌郁这句话是对盛最说的,但每一个字都是说给他听的。
“这人现在交到你手里了。”凌郁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怎么处理,你说了算,我不要你还人情,本来抓他也是我手下顺手办的事,但盛最,这件事上,至少我比某些人有用。”
某些人。
他连名字都懒得指,视线从宴池身上轻轻掠过,嘴角勾了勾。
宴池没有接话。
凌郁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面给自己倒了杯水,背对着他们:
“对了,补充一句,岳崇招了,他说那次暗算是千龙所上层集体策划的,和他没什么关系……当然这种鬼话没人信,他还说,有人给他提供过天盛会内部的情报。”
盛最眉梢微挑,“内部?”
“对,具体是谁他没说,你可以亲自去问问他。”凌郁转过身,“可能只是想多活几分钟的借口,也可能真有其事,你自己判断。”
他走回沙发旁,低头看着盛最,眼神渐渐复杂。
“盛最。”
“怎么?”
“你回来之后,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猜你是谁,而我知道你是谁。”他放低了些声音,一字一句认真道:
“宴池能给你天盛会,我也能给你万金窟,他想保护你,我也想,我不是比不上他。”
一直站在沙发后的宴池终于开口了:“凌郁。”
凌郁抬眼看他,“怎么?”
宴池绕过沙发走到盛最身边,会客室的光打在他身上,他站在茶几和凌郁之间,挡住了一半视线。
接着他当着凌郁的面抬手,看似随意地松了松领口。像只是在整理衣服。
领口拉开的角度却刚好够凌郁看见:宴池锁骨上方,贴近颈窝的位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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