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会顶层,首领办公室里。
盛最坐在宴池腿上。
“腰还疼吗。”宴池的手掌覆在主人后腰上。这几天每天早晚宴池都会给盛最揉腰,手法一天比一天好。
“早不疼了。”盛最低头看他。
他伸出手指尖沿着宴池的眉骨从眉头划到眉尾,宴池眼皮半垂下来,睫毛扫过他的指腹:“主人。”
“嗯。”
“想亲。”
盛最没回答他,低下头嘴唇在离宴池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喜欢这样逗宴池。看他家小狗的喉结滚下去,看他的呼吸从平稳变紊乱,看他明明可以抬头直接亲上来却非要等。
宴池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全是盛最的倒影,呼吸越来越沉:“主人……”
盛最的白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落在宴池的衬衫领口和肩头。
“阿宴。”
“……嗯。”
“你每次都说‘想亲’,为什么不直接亲。”
“因为要等主人。”
“我要是故意一直不亲呢。”
“……那我就一直等。”
盛最勾起嘴角,往前倾了半寸,嘴唇几乎贴着宴池的下唇,说话的时候气息扫在宴池嘴角:“小狗今天怎么这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盛哥,宴哥。”是柏昭。
盛最亲吻小狗的动作停在半空。宴池的眼神瞬间冷了一个度。
盛最慢悠悠地从宴池腿上下来,拉了拉歪掉的衬衫领口,重新靠回办公桌边。语气里残留的温情还没散干净,不耐烦迅速换上:
“进来。”
门开了一条缝,柏昭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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