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里什么说法都有。
他划了两下懒得再看,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偏头看窗外。
车窗外不是回天盛会所的那条主干道。路两边是老梧桐,枝叶在半空中交叠成一条暗绿色的隧道。
这条路他认识,是出城的方向,往西再拐一段就是水库。
“这不是回天盛会的路。”
宴池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喉结滚了一下。
“嗯。”
“去哪。”
“到了主人就知道了。”
盛最侧过头看他。宴池的耳朵已经开始红了,从耳垂往上,一点一点泛起来。
盛最微微挑眉,没有再问。他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得他微微眯眼。
车又开了十分钟。拐过一片矮坡,视线豁然开朗。
是城西的星月湖。湖边的草地上一整片白玫瑰铺成了两道平行的花带,中间留出一条小路。
这些花不是随意种的,密密匝匝地从路边一直延伸到湖边。很明显是有人特意布置的。
盛最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做的。
车最终停在湖岸入口处。
柏昭穿着一身西装站在入口旁边。在车停稳的瞬间快步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盛哥。”
盛最点点头,下了车愣愣地看着这片被白玫瑰铺满的湖岸。
“什么时候准备的。”
柏昭低着头:“宴哥一周前吩咐的。”
盛最转头看向驾驶位。宴池已经从另一边下了车,正绕过车头朝他走过来。
“主人。”他停在盛最面前,垂着眼睛,“往前再走一点。”
“行。”盛最看了他会,转身沿着玫瑰花带中间的小路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