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前面,我坐后面,手绕过他覆到他握鼠标的手上。
“你别动,我来。”
他倒是听话,乖乖地让我帮他控制。
“看好了,”我贴着他耳边说,“往左,停,准星别乱甩……对,就这里,点。”
“这样?”他问。
“对,就这样。”
我按着他的手指点了一下鼠标,屏幕里那人应声倒地。
“看见没?”我立刻得意起来,“这才叫打枪。”
何义晖笑着说,“厉害。”
这时许刚扒着上铺栏杆往下瞅了眼,“嚯,教学就教学,贴这么近干嘛?我们一屋子人还在呢,注意点影响啊!”
“滚。”我怼回去。
“呀?我是好心提醒,封控期间注意注意保持距离,你俩这样像话吗?”
张建伟看了我俩一眼,调侃道,“你们悠着点,那椅子腿可经不起你们折腾。”
宿舍里又是一阵爆笑。
我都习惯了,继续专注地看着屏幕,没想到何义晖忽然转了下头跟别人说话,然后我的嘴毫无预兆地蹭了一下他的耳朵。
那个触感像一道细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麻得我指尖都抖了一下。
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松开手站起来,“你再自己练练。”
“哦。”
何义晖又是一副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跟那天早晨一样。
妈的,我心里暗骂,怎么每次都是我自作多情。
后来几天,何义晖无聊了就往311晃,有时候还跟我们一起联机玩,虽然还是菜,但大家都愿意带他。
不过我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有时候看他玩,一边骂他笨,一边教,他一边挨骂,一边笑,笑到后来都不好意思骂了。
有天他又来我们宿舍,他的舍友拿着他的手机过来,说响了半天了。
何义晖赶紧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