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领导。”
“嗯,不要影响我工作。”他说完自己都笑了。
我也笑。
往后的几天,何义晖一直在澡堂的志愿者岗上,我便掐着他值班的点去洗澡。
他不会明着给我放水,只是不动声色地替我拖上几分钟,让我能安安稳稳冲完澡。
有时候我得寸进尺,拖得久了一点,回来他也会教训我,可下次我再去,他还是给我打掩护。
封校的日子虽然处处是烦人的规矩,可就凭着这点没说破的小默契,那段熬人的日子竟也过得轻松了许多。
第15章谁的手
期末考试结束,封控也刚好解除了,宿舍楼里到处都吵得像过节。
有人把书往床底一塞,说这个暑假谁再碰高数谁是孙子。有人在走廊里喊着要出去吃顿好的,还有人说,封了这么久,怎么也得狠狠干点像样的事庆祝一下。
最后不知道是谁先提的,说去网吧包夜。
这提议一出来,大家立刻一拍即合,我们宿舍全体出动,还叫了何义晖他们宿舍一起。
那会儿的北京夜里还带着一股刚解封后的躁动,街上人比前阵子多了不少,路边摊、小馆子、连出租车喇叭声都显得格外热闹。
许刚一路都在嚷,说这才叫活过来了,前阵子关在学校里,人都快发霉了。
网吧开在一条不算大的街上,门脸不新,一进门,机器烤得满屋子发热,空调像没开一样,烟味、汗味、泡面味搅在一起。
这些都挡不住一群刚考完试的大学生撒欢。
有人打CS,有人开星际,许刚更是从进门开始嘴就没停过,一会儿喊“冲啊”,一会儿又拍着桌子骂“你会不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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