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估计中锋得换人。”
“有可能,何义晖最近训练本来就少,总不能一直等他。”
“可是陈志远的水平差一点。”
“差一点也比缺人好吧,主要是何义晖现在心不在这儿。”
“他怎么了?”
“啊?你不知道?谈对象了呗,以前老来场边找他那个姑娘,你记得吗?”
两个人说说笑笑,语气里那股看热闹的劲儿,我听得有点烦。
许刚站我旁边也听见了,拿胳膊肘碰了我一下,嘀咕一句:“不会真被换掉吧?”
“吃你的饭。”
我低头扒了口米饭,嚼了两下,越嚼越没味。
后面两天,我每次走经过足球场都忍不住找何义晖的身影,但都没看到。
有天下午我照例在篮球场打球,那天手感顺得邪门,连着进了好几个三分球,特别爽。
下场以后,我插着腰站在场边,微微抬着下巴,看似在看球,实则在回味刚才的高光时刻,嘴角的弧度完全压不住。
一滴汗顺着鼻尖滴下,我扯起衣角擦了擦脸,一边拧矿泉水瓶,一边朝足球场的方向看。
刚喝两口,瓶身被我捏得嘎吱响,空了。
我抱起球,正打算去小卖部买水,忽然看到何义晖站在场边。
我愣了一下。
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身上穿着运动外套,眉心拧着,看起来不像是路过。
“打完了?”他走过来问。
“嗯。”我笑着拿空瓶子晃了晃,“水没了,去小卖部,一起去吗?”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提起来,“那正好,这里有。”
我低头一看,里面是一瓶冰红茶,一个火腿面包,正好都是我每次打完球最爱买的那两样。
我把冰红茶拿出来,拧开先灌了两口,秋天打完球喝冰饮料就是爽。
“说吧。”我拿面包在手里掂了掂,“无事献什么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