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向他,“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安排。”
他抿了抿嘴,有些含糊地说:“你今晚是不是打算跟你那个女同学开……是的话我可以另外找个地方住。”
我这才回过味来,难怪我老觉得他今晚有点不对劲。
我故意逗他,“你总算开窍了?可不是嘛,本来都计划好了,结果你非得过来,哎……”
他突然停下脚步,“那我不跟你回宾馆了,我去网吧待一宿也行。”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逗你玩呢!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她下午就回去了,我能跟谁开房?”
他眼睛眨了两三下,语气里满是疑惑,“她回去了?但是许刚跟我说你们今晚一起吃饭。”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嗯……她临时有点事先走了,就没吃成。”
“哦。”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先跟你说一声啊,我开的是最便宜那种单人间,不是大床房,就一张小床,你要嫌挤也可以回网吧。”
他笑了下,“不了,网吧没意思,还是睡觉好。”
回到宾馆,一关门,空气里莫名飘着几分尴尬。
我拿起电视遥控器,随便按了个频道,让房间里有些声音,不至于让房间里太过安静。
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往床头一靠,半躺着。
何义晖径直走到床尾坐下,低头脱掉鞋子,眼睛一直盯着电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在看节目。脱完鞋子后,他又慢悠悠地把外套脱掉,拿在手里。
我正看着他,他突然转过头来问我:“睡了吗?”
我莫名地脑袋一空,猛地坐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呃……我要先洗个澡。”
靠!
话一说完,我就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刚才明明洗过一次了,可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往浴室走。
何义晖随口应了句“好”,便又转回头去看电视。
我把浴室门关上,盯着花洒看了两秒,又开始犯难,到底是真洗,还是就开着水装装样子?
算了,反正我是广州人,天天冲澡都习惯了,再洗一遍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我拧开花洒,随便冲了冲身子,速战速决,尽可能快地把这场自己给自己找的尴尬戏演完。
擦着头发出来时,何义晖从床上起来,“我也洗洗吧。”
说完就开始脱衣服,只留一条内裤进去。
我用余光偷瞄了一下。
说来也怪,换作是在公共澡堂,大家光着身子来来去去,我都无所谓,可在这巴掌大的小宾馆房间里,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心虚。
门一关,里头很快响起水声。
我半躺在床头,眼睛盯着电视,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
半梦半醒间,忽然感觉脸上被轻轻拍了一下。
睁眼一看,何义晖的脸怼在我跟前。
“起来一下。”他笑着说,“你压着我的衣服了。”
我赶紧撑着坐起来,他在我面前穿好衣服,然后躺到我旁边,拿起遥控换台。
“你还不睡吗?”我问。
“睡,我头发还有点湿,等会。”
我重新躺下,侧着身背对他,关掉主灯。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光一明一暗晃着。
何义晖半靠在床头看电视,怕吵到我,特意把音量调得极低。
我闭上眼,忽然想起之前在农家乐的时候,我俩也是睡一个房间,那时候还在被窝里打打闹闹、说说笑笑,跟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视的声音没了。
房间里完全黑下来,静悄悄的,被子动了动,何义晖大概也躺下了。
“你睡着了
', '')('吗?”他轻声问。
“还没。”
“你睡过来一点,这边还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