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身后传来窸窣一声,床垫轻轻晃了一下,突然一只手环过我的腰。
“你睡过来点,”何义晖把我往床中间拉了一下,“空太多被子里都灌风了,这暖气又不暖。”
我后背一下就绷直了。
他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还搭在我的腰上,手心贴着我的腹部,就这么自然地搂着我。
我睁着眼,脑子里闪过要把他手拿开的念头,却没有动。
“你跟她咋样了?”何义晖忽然问。
“跟谁?”
“你的沈念啊,还有谁。”
什么我的沈念,这小子怎么又提这个。
“挺好。”我随口说道。
“你俩现在又处上了吗?”
我不是很想聊这个事,没说话,他就又追问了一句,“怎么不说话?”
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就说:“嗯,是。”
“我就知道,呵呵。”
你知道个屁。
我一下没了再聊的心思,“睡了,明天还得回去上课。”
“嗯。”
我俩都没再说说话。
可我也没睡着,想换个姿势躺,又怕影响到他。
没多久,何义晖压在我腰上的那条胳膊往下沉了些,呼吸声也变得均匀,温热的气息顺着我的后背往被窝里钻。
他的睡眠质量真他妈好,每次都比我先睡着。
正想着,他忽然又动了动。
靠!我瞬间心头一颤,只觉得跟他过于……亲近了。
他睡觉这么不拘小节的吗?
呵呵,真棒!
我真有些无语。
我心跳开始变快,身体也开始燥热。
我睁开眼,眼睛适应了黑暗后,看到的不再是一片漆黑,屋里的东西能看出轮廓,窗外微弱的光反而变得刺眼。
我觉得我已经脱离了理智,脑海里浮现出网吧里看的那些片子,身体的冲动已经到无法压抑的程度。
我的脑容量不够了,又忍了一会儿,才一点点把他的胳膊挪开,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慢慢下了床,摸黑走到洗手间。
我没开灯。
毕竟有些事情不能明着来。
门底下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刚好可以看到镜子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闭上眼,看到的却是何义晖。
我已经憋了一天了,实在憋不住了。
(你懂的,不能写,略过。)
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静,很静。
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声,花洒滴水的声音,我呼吸的声音,抽风机转动的声音,都在黑暗里被极致地放大。
汹涌的冲动退去后,我开始问自己,我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是和兄弟挤一张床,不过是他无意识地搂了一下我,怎么就失控成这样?
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荒唐,更不敢细想若是被他发现会怎么看我。
我清理完现场,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何义晖依然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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