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你可以跟我说,别用酒精来伤害自己身体。”他又说。
我能说什么?
说我准备了球衣却不敢送,怕给你添负担?
说我知道了你家里的
', '')('事,心里又酸又堵,觉得你没有把我当做你最好的朋友?
说我发现我他妈的喜欢你,喜欢一个男人?
靠!
我转过头,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今晚还有空过来,不用陪女朋友吗?”
“啧,义晖拿蛋糕来给你吃的,在这呢。”
“我不瞎。”
“那快吃一口,可好吃了。”许刚说着把蛋糕拿到我面前。
“不吃,拿开。”
何义晖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看他的脸色就知道是生气了,回想起来,我好像还是第一次看他对我生气的模样。
我那股憋了一晚上的邪火一下又窜上来了,又不是只有你会生气,我也会。
“怎么,不爱听啊?”我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语气更加犯浑,“开心完了想起我来了?”
“你少说两句。”许刚又转头劝何义晖,“他今晚心情不好,你别理他。”
“妈的,谁心情不好了。”
“阿呈,差不多得了。“
我把鼠标往桌上一摔,也不知道是在冲谁发火,骂道,“妈的,都是他妈重色轻友的家伙。”
“钟呈!”
我心颤了一下。
我以为何义晖会骂我几句,可是没有,他只是瞪着我,几秒后,转身走了。
“你这、哎……他给你带了蛋糕和吃的,你倒好,把人怼走了。”
“走就走。”我依旧嘴硬。
许刚无奈地叹口气,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忧愁。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
这次没有断片,我在睁开眼不过两秒,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我说的混账话、何义晖冷下来的脸色,一股脑全涌了回来。
我后背瞬间发凉,这可比醒酒药有用多了。
宿舍里其他人都还没醒,许刚也还打着呼噜。
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爬下床过去拍了拍他。
“许刚。”
“刚子。”我又推了他一下,“刚子!”
“干吗?”他哼哼了一声,拿毯子盖住脸,“一大早又折腾什么啊?”
“问你个事。”
许刚闭着眼骂了句草,终于不耐烦地把毯子扯下来,“有屁快放。”
我话到了嘴边,居然还有点问不出口,“昨晚……何义晖跟你说什么了?”
他睁开一只眼看我,冷笑了一声,“你还知道问啊?”
“嗯……”
“还能怎么样。”他翻身坐起来,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人家本来就是来给你送吃的送蛋糕的,话都没说几句,就被你当着一宿舍人的面怼走了。”
我心里一沉。
许刚看着我,又补了一刀,“阿呈,你昨晚那样,真挺欠揍的。”
“靠……我喝多了。”
“废话,谁不知道你喝多了。”
“那他后来跟你说什么了吗?”
“没有。”许刚打了个哈欠,“你骂完他他就走了。”
“他是不是真生气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一句听得我心里更慌了,“那怎么办……”
“嗯……”许刚一副思考状。
我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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