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靠!”
于是宿舍其他人被许刚的惨叫声惊醒了。
我回到自己床上,摸过手机,盯着屏幕,不断回想他昨晚看着我那个表情,心底就哇凉哇凉的。
【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发出去以后,我把手机攥在手里,一直坐着等。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
心更凉了。
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起来了,该洗漱的洗漱,该收拾书包的收拾书包。
我麻木的跟着去刷牙洗脸,脑子里却始终惦记着那条短信,手机不离手。
那天上午上课,我坐在教室里,老师讲了什么几乎一句都没听进去。
每隔一会儿我就看一眼手机,屏幕上还是只有我发出去的那句话,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信号不好,还特意重启了几遍。
许刚坐我旁边,见我老摆弄手机,低声提醒道,“动作小点,老师都注意你了。”
我这才收敛一点。
隔了会儿,又忍不住拿胳膊肘碰了碰他。
“问你个事。”
“又干吗?”
我盯着黑板,装得像在讨论上面的问题,“你说……要是你兄弟当面说你重色轻友,你会生气吗?”
“不会。”
“真的?”
“我会跟他绝交。”
“靠!”我心里一颤抖,“你认真的吗?”
“呵呵,绝交不至于,但也好不到哪去,谁他妈爱听那个。”
我不吭声了。
许刚看我这样,明白我在琢磨什么,冷哼了一声,“现在知道慌了?昨晚嘴不是挺硬的吗。”
我把头转开,没理他。
课间我又看了两回手机,还是没有回复,就想要不要给何义晖打个电话。
靠,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打电话吗?打!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额,天塌了。
去食堂碰不着,去球场也看不见他。
昨晚还因为对他有超过兄弟感情的非分之想而烦恼,现在连兄弟也做不成了。
当然我也会安慰自己,也许他只是手机忘记充电了,或者手机坏了……应该不是故意躲着我,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那天晚上我还没有收到他的回复,我就动摇了。
那种感觉很别扭,就是我已经低头认错了,他还不肯理我,他有什么不高兴就不能说出来吗,搞得我都有点不高兴了。
这么一想我也摆烂了,不理我就算了,我也不想去求他。
就这么过了几天,正好有一节公共课。
我心想这回总该碰见了吧,就算他还在生我的气,见到面有什么都可以直说。
那天我特意比平时早去了十来分钟,进教室以后,挑了个既能看见门口、又不算太显眼的位置坐下。
何义晖上这种课都喜欢坐前排,我一边装模作样地翻着书,一边盯着门口看。
看着看着,人差不多到齐了。
铃响了。
老师夹着讲义进来了。
前头那几个空位都被人占了,何义晖还是没来,直到下课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我认识他以后,就没见他缺过几次课。
下课铃一响,我连书都没顾上收,先去堵了他们班一个同学,那人也是何义晖同宿舍的。
“何义晖呢?今天怎么没来?”
那男生还在整理课本,看到我突然冒出来显然有些诧异。
“他啊,最近几天都没去上课。”
“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