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他一直在宿舍里躺着,球也不踢,课也不上,感觉心情不太好。”
“
', '')('你们问过他怎么了吗?”
“问了,但他就说没事,我们也没办法。”
他看了我一眼,又补了一句,“你不是跟他挺好吗?要不你去问问吧,也许他愿意跟你说。”
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禁有些心虚。
回了宿舍,我脑子里又开始天人交战。
我承认那天我是混账,说的话难听,可再混账也不至于让何义晖难过成这样吧。
我在他的心里有那么重要吗?
靠,想再多也没用,直接去找他好了。
下午我先到小卖部,从冰柜里拿了瓶他爱喝的饮料,然后就往他们宿舍楼走去。
一路上我都在想,等会见了他该怎么开口。
要是他真还在生我的气,我就道歉,大不了让他骂几句。
如果他是因为其他事,那我也不白去,起码得问清楚他怎么了。
妈的,一想到那小子自己窝在宿舍里难过我就揪心的难受,脚步越走越快。
下午宿舍楼里人不多,估计这会都去上课了,走廊里没什么声音。
我到他宿舍门口,发现门是关着的,敲了两下,没人应。
又敲了两下,还是没有应。
我迟疑了一下,试着推了推门,开了。
屋里只有何义晖一个人。
他侧躺在床上,面对着墙那一侧,一动不动。
我没有马上说话,走到他床边。
那时天已经有点热了,他只穿了条球裤,胳膊枕在头上。
如果是以前,我根本不会在意他穿什么,可是那一刻我的视线竟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感觉多看一眼都是在耍流氓。
我坐到他床边,小声叫了他一声:“义晖。”
他这才动了下,转过头看到我,明显怔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饮料,“刚好路过,给你带的。”
呸,我这嘴硬的可以切钻石了。
何义晖“嗯”了一声,又转回头去了。
他不说话,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为前几天那事跟我别扭。
“你怎么了?”我终于忍不住问。
“没怎么。”
我抿了抿嘴,又问:“你同学说你好几天没去上课了。”
“不想去。”
“那球也不踢了?”
“懒得去。”
他这么冷淡,我心里更没底了,只好硬着头皮试探,“是因为我那晚说的话吗?我那天喝多了,你就当是我放了个屁。”
他总算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咧嘴微微笑了一下,“我没生你的气。”
那一刻我心里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些。
“那你怎么了?”
他又不说话了。
“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别一个人闷着。”
隔了几秒,他才悠悠道,“你上回不也没跟我说么。”
靠,在这等着我呢。
还说没生气。
我给他整得无言以对了,耳根子发烫,只好低声下气地认错。
“何义晖大人,我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并做了深刻反省,保证以后再也不犯了。”
我看到他嘴角抖了抖,就知道奏效了。
“跟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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