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球比我厉害多了。”我说。
我哥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那你俩爱好也不一样啊,这也能玩到一块。”
“我们也一起玩游戏,最近在玩魔兽争霸。”我解释道。
何义晖笑着点点头。
“哥,这个是北京的芝麻酱,吃北京涮羊肉就得蘸这个酱,正宗老北京吃法,你尝了吗?”
“我刚尝过了,那个……”
“你刚才没吃对,我看你只蘸了一点点,肯定没吃出最正宗的味道,你再试试。”我又夹了一块肉给我哥。
“吃个涮羊肉还这么多规矩?”
“当然了,吃法错了就白吃了。”我笑里藏刀地看着他。
我哥露出一分戏谑的笑,点点头,算是结束了他的闹剧。
我们要了几瓶啤酒,三个人碰杯畅饮,羊肉片一片片涮下去,蘸上麻酱塞进嘴里,又鲜又香。
吃到半场,我哥去了趟洗手间。
他一走,我居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刚才一直在提防他胡说八道。
饭店暖气足,再加上炭火烧的铜锅散着热气,何义晖热得脸红扑扑的,跟我一样热得出汗。
于是我脱了几件衣服,只留一件打底。
“你不热吗?”我问何义晖,“热就少穿点。”
“哦。”然后他也脱了。
“要不最后一件也脱了吧。”我开玩笑道。
“靠!”
“呵呵。”
我转头看了看后边,确认我哥没回来,跟何义晖说:“我哥这个人比较神经,他说的话你不用那么认真回答,有些就是开玩笑的。”
何义晖笑了笑,“你哥讲话挺有意思的。”
“啊?你不觉得他有些话很怪吗?”
“嗯……没有,可能是因为你说话有时候也很怪,你俩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