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哪里一样了?”
“我是说感觉,毕竟你俩是兄弟,我就觉得挺像的,呵呵。”何义晖笑着说,“你们肯定很亲近,不然也不会那么爱斗嘴。”
我思索了一下,想也是。
这时我哥回来了,一坐下就看着我和何义晖问:“你俩背着我说什么呢?是不是阿呈又说我坏话?”
妈的,被说中了。
何义晖笑而不语,我哥斜了我一眼,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
但我嘴硬的本事还在,反驳道,“靠,你也太自恋了,我可没空讨论你。”
饭吃到后面,何义晖跟我哥聊得还挺好的,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开始问我哥做外贸的事。
我哥就给他讲一些国外的见闻,在迪拜见过的土豪客户,在东南亚碰过什么离谱的事,何义晖听得特别认真,上课都没那么认真。
我就在旁边看着他们俩聊,心中窃喜。
吃完饭,我哥就要回酒店了,他明天办完事还要去其他城市。
出了饭店,冬天的寒意扑面而来,我哥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行了,你们回去吧,下次有空再来。”
我跟何义晖一起挥手道别,看着我哥上了车。
我们刚走开十来米,身后忽然传来我哥的叫声。
我回头,看到我哥正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朝我招手,“阿呈,你过来一下,有个事忘了跟你说了。”
我赶紧跑过去,“怎么了?”
我哥瞄了一眼我身后,压低声音说:“我还以为会是个斯文小生呢,没想到你口味挺独特的。”
我脸一下烧了起来,“靠!你有什么事快说!”
“哈哈,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说,我觉得他人不错,不像坏孩子,之前我还担心你是被人带坏了。”
“怎么可能!”
“那行了,回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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