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起哄,莫名其妙就上了那匹马。
刚坐上去的时候还挺像那么回事,手一搭,腿一跨,周围一圈人还夸我有大将风度。
可拍完照,我才发现这玩意儿有点高,下来的时候有点难,只能扶着马背慢慢趴着下去,姿势估计不太优雅。
何义晖见状赶紧伸手扶了我一下,“慢点。”
下来以后我装作轻松的模样,实际上裤子里有些卡裆,等其他人不注意了才伸手去调了下。
“咋了?”何义晖问。
“刚才下来的时候卡着了。”
“啊?疼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故意扯了下裤头,“疼,你要不要帮我检查一下?”
“靠。”
我坏笑着,就喜欢看他一脸紧张的尴尬样。
那天何义晖全程都跟着我走,就没跟他们班的人在一起过。许刚还调侃他,让他干脆转到我们班得了。
李妍也跟着说:“可不是嘛,你俩光棍比我们处对象的还黏糊。”
旁边的人都笑了。
我下意识地观察何义晖的表情,他好像放松多了,没有之前那么防备,只是在那笑呵呵的。
我的胆子也跟着大起来,人多的时候,还会偷偷搞些小动作,暗送几个秋波。
晚上自由活动,班里几个胆子大的男生凑在一起,说要去一个很牛的舞厅见见世面。
许刚问我去不去,我看向何义晖,何义晖说随便。
几个人眼神一对,就这么去了。
那时候我跟何义晖都只以为是去蹦蹦迪喝喝酒,结果一进门,暗红色的霓虹灯就让人莫名紧张,很快一股热浪夹着烟味和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音乐震得地板都在颤。
我们在角落找了个位子坐下,一开始还没什么,就是普通的歌手唱流行歌,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一段时间后,画风就变了。
灯光忽然转暗,音乐也骚起来,紧接着台上聚光灯光一亮,两个布料很少的舞者开始扭动,动作越来越刺激,台下响起一片口哨声和起哄声。
一曲作罢,又上来一男一女,依旧清凉着装,舞步一般,倒是做了不少一般只能在视频里看得到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