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然是很牛的舞厅。
许刚眼睛瞪得溜圆,一直重复着两个字,“我靠,我靠,我靠……”
我看向何义晖,他也看向我,两人笑而不语。
节目结束,几个缓过神来的同学兴奋地展开观后感,其中一个跟许刚说:“你学会了没,回去得学以致用啊。”
许刚一拍桌子,脖子一梗:“必须的!”
几个人哄地全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偷偷往何义晖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咱们要不要也实践一下?”
“靠!”
我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嘴角根本压不住。
“开玩笑的。”我小声说。
“别闹。”他气呼呼地瞪我一眼,更显得可爱。
说实话,那时我们确实不知道男生跟男生要怎么做,大概有一点模糊的概念,但具体是怎样一回事是不清楚的,也不觉得一定要那么做。
回来的路上,我跟何义晖就时不时互相递眼神,或者偷偷撞一下对方的胳膊他,笑容里都带着一点坏,一点心照不宣。
回到酒店,门一关,他整个人就往床上倒,大字型摊开,长长地吐了口气。
那就好。
我趴到他旁边,看着他。
“看啥?”
“看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你才猴子屁股。”他笑呵呵地说。
我看他闭上了眼睛,便问:“累了?累了就先躺会。”
他摇头,“不累。”
我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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