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德。
那段时间我先去图书馆找过书,书架上零星沾边的也都是年代久远的旧读物,通篇都是刻板的评判和偏见,只把这种事当成异类来分析。
看了几本之后我都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误入歧途,但更多的是恼火,心想我跟何义晖才不是他们说的那种变态。
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就想着上网搜,不过宿舍里有人的时候我不敢,必须等宿舍空无一人的时候,或是深夜大家都睡熟了,才敢悄悄看一下。
那时候的网络环境和现在非常不同,这方面的信息本来就少,像我们这样的懵懂大学生盲目搜索,压根摸不到想要的信息。
如果搜同性恋,跳出来的不是猎奇新闻就是站在道德高地骂人的文章。还有就是乱七八糟的口水帖,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居多。
至于正经的生理科普和健康知识不是完全没有,只是传播度非常低,“男男安全性行为”对那时的人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词汇。
当时百度搜索搜索引擎前10页几乎找不到正面的内容,好不容易搜到疑似内容,网络还有严格过滤,很多页面被直接屏蔽,根本打不开,导致像我们这样的懵懂大学生压根摸不到边。
给大家一个资料:2005年70%的普通大学生不知道性接触能传播艾滋病,还有很多人误以为男男不用避孕就不用安全套,完全不了解性病的传播风险。
说多了都是泪(好古早的表达)。
那天何义晖大概是怕旁边有人听到,聊了几句就不聊了。
我问他:“那下次怎么办?还试吗?”
他低着头喝豆浆,没有马上回话。
我刚准备继续说什么,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吓一跳。
我一回头,原来是严师兄,他端着餐盘打了个招呼,直接在我旁边坐下。
“你躲在这边密谋什么呢?”严师兄看了我们一眼,笑着问。
我心头一紧,跟何义晖对视了一下,含糊道,“没聊什么,就瞎扯。”
好在严师兄也没追问,我赶紧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