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最近没怎么见你,忙什么呢?”
“还能忙什么,毕业论文呗。盲审刚过了,改了一轮又一轮,总算交了终版,最近准备答辩,应该没什么问题。”
严师兄说得挺轻松的,不过听语气就知道不容易。有回碰到周师兄,他诉苦说连着熬了好几个大夜,快住在实验室了。
“那现在算是基本搞定了?”我问。
“差不多吧,毕业应该没问题了。”
“那再过不久就得叫您一声严硕士了,不对,要改口叫严工了吧?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得记得提携我跟义晖啊。”
严师兄被我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摆了摆手,“什么严工,出去了还不是给老板打工,你们好好把握现在,以后只会比我走得更远。”
何义晖接道,“话不能这么说,师兄学历摆在这儿,能力又强,以后注定是干大事的人,我们还得沾师兄的光。”
“打住打住,别给我戴高帽了。你俩还没出社会,拍马屁的功夫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又闲聊了一会,严师兄忽然表情认真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何义晖,问了一句:“说正经的,你们俩有没有想过考研?”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跟何义晖对视了一眼。
“我还没想过。”我说。
何义晖沉思片刻,说:“想过,但没拿定主意。”
靠,我当时心里就觉得有些意外,跟何义晖认识那么久了,竟然一点没察觉他琢磨过考研的事。
同时还有些小小的不开心,就像小时候好朋友偷偷跑去玩不带我的感觉。
严师兄继续说,我俩这会儿差不多也该考虑了。如果要考的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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