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我一拳,捶在我的肩膀上。
就这么打了几个来回,太阳也正好落山,身心舒爽。
我们走到场边的台阶上坐下,他把那瓶还没喝完的矿泉水捞起来,仰头灌了几大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用手背随手一抹,然后把瓶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把剩下的都喝了。
“吃饭去。”
“走。”
我突然起了兴致,引吭高歌起来:“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靠!真难听!”
“哈哈哈,那你唱。”
“嘻唰唰,嘻唰唰,嘻唰唰……”何义晖唱了几句就不会了。
“请你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我给他接下去,“你我好像划拳般恋爱,每次都是猜,唉哎,哎唉,唉唉唉唉唉哎哎哎!”
何义晖没敢跟我合唱,就会憨笑,两个半裸小伙就这么嬉笑着,唱着不着调的歌曲往回走。
吃完饭,洗完澡,天已经全黑了。
我们宿舍里除了我俩,就只有老三。
毕竟快到期末了,大家都开始看书,游戏也不怎么玩了。
我跟何义晖晚上就留在宿舍里看书,一直看到快到熄灯的时候,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回来。
这时我放下书,何义晖也放下书,像是有种默契一样,不知道谁说了句打一局放松一下,几个人就进了游戏。
何义晖照例留下来过夜,这似乎已经成了我们宿舍众所周知的惯例。
我去洗漱完回来,就看到许刚冲我笑。我过去踹了一脚他的床沿,他才骂骂咧咧地躲进蚊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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