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轻咳了一声，“要不……先洗澡？”
何义晖看了我一眼，眼神也有点飘，“嗯……一起？”
我本来就紧张，被他这么一问，才知道他也紧张，调侃道，“都到这一步了，你还跟我装什么正经。”
何义晖笑了笑，耳朵都红了。
浴室不大，热水一开，雾气很快就漫上了镜子。
平时在学校澡堂里，大家光着膀子挤来挤去，也没觉得多稀奇，不过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就不一样了，近得躲不开的呼吸和眼神，一下子把所有感觉都放大了。
何义晖刚把衣服脱掉，我就忍不住伸手把他拉过来。
他被我拽得往前一撞，胸口贴上来，热烘烘的。
“你急什么？”
“你说我急什么？”
话不多说，我直接亲上去，又顺着他的下巴一路亲到脖子。
他身上有微微的汗香，勾人得要命。我一边亲，一边搂住他的腰，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绷了一下。
“你紧张什么？”我贴着他耳边问。
何义晖嘴硬道，“谁紧张了，是你手凉。”
说着，他就把我的底裤也扒了，还调皮地对我动手动脚，“你自己照照镜子，脸比我还红。”
我偏头扫了一眼镜子，雾气蒙蒙的，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见两个模糊的身影贴在一起。
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又一次亲了上去。
这回比刚才更深一些，唇舌纠缠一起的时候，他很轻地哼了一声，手顺着我的腰摸上来，停留在我的胸口上。
我浑身一颤，仿佛被炙热的烙铁盖上印章，心中呐喊着，我是你的人了，何义晖。
何义晖把泡沫抹到我身上，我也把泡沫抹到他的身上。
两人都小心翼翼地搓着对方的皮肤，生怕现在就忍不住擦枪走火。
然而本能总是会越过理智，没一会儿他的手不老实了，我赶紧抓住他的手腕，“停停停。”
何义晖笑了，“咋的，才一会就不行了？”
“靠，这叫养精蓄锐懂不懂，待会你等着。”
“呵呵，吹牛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