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出来,我拿毛巾替他擦头发,他坐在床边,低着头,耳朵还是红的。
灯光打在何义晖光滑的皮肤上,像蒙了一层水晶。
我把毛巾随手扔到地上,赤条条的我看着赤条条的他,眼里藏着心照不宣的悸动。
“那……谁在下面?”我问。
“上次是我,这次是不是该你了?”
我就知道,刚才其实也是试着问问罢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不过我嘴硬,无所谓道,“行啊。”
我先躺了下去,深吸口气,做好了壮烈牺牲的准备。
何义晖笑着扑过来,撩了下我的下巴说:“你今天咋这么听话,也不争取一下?”
“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要不是看在你生日的份上我肯定,哼哼!”
何义晖看了我一会,突然问:“那我要怎么弄?”
“怎么还得教你怎么弄我啊?”
“我也不会啊……呵呵……”
“就,先用……”
妈的,我实在说不出口,这感觉太奇怪了。
“你随便吧。”我放弃教学,闭上眼,这样还体面一点。
“啊?你就不能教一下吗?待会弄疼你我可不管啊。”
“士可杀不可辱!”
“这都什么跟什么,快说。”
“不说!”这是我最后的倔强。
何义晖趴到我身上,像小狗一样撩拨我的脸,给我痒得想笑。
我一把抱住他,“就算你勾引我也不会说的。”
他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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