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液体覆在面上,几息后,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取下放在一旁。
樾一取来干净的布巾替他仔细小心擦拭。
十几息后,拍着他的肩膀道:“好了,小九,这才是你真正的面容。”
越九迅速起身来到铜镜前一看,他眸中掠过一丝惊艳。
这这这……这张美人脸!
越九几乎将脸贴在了铜镜上。
铜镜昏黄,却依旧清晰地映出了一张他从未想象过的脸,那是他自己的脸。
最先攫住他目光的是一双眼睛。
眼型是流畅的桃花瓣模样,眼尾天然地微微上挑,勾勒出一种既纯真又惑人的弧度。
可那瞳孔的颜色却极深,像两丸浸在寒泉里的黑曜石,清凌凌的,将那一丝天生的媚意压了下去,反倒透出几分冰雪似的澄澈与疏离。
睫毛又长又密,垂眸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翳,随着他惊愕的眨眼而轻颤,犹如蝶翼沾露。
视线下移,是挺直如玉柱的鼻梁,鼻尖却有一颗极小的、淡褐色的痣,像是不小心溅上的细微墨点,莫名给这张过分精致的脸添了一丝鲜活气。
嘴唇的颜色是浅淡的绯红,下唇比上唇略丰润些,此刻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一点莹白。
最令他无措的是皮肤。
常年覆着人皮面具,不见天日,那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宛若那上好的羊脂玉精心雕琢而成。
脸颊因血气上涌而浮起一层薄红,竟像是白玉生晕,三月桃花不慎落在了雪地上。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小心翼翼触碰自己的眉骨、鼻梁、下颌……触感真实,轮廓清晰。
这张脸美得毫无瑕疵,却又不带丝毫女气。
这是一种凌厉与柔和奇妙共存的美,静时如冷月栖枝,动时……他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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