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樾手指轻叩木椅扶手,那“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赵悦柔表面上知书达理,实则心高气傲,自视甚高。”微生樾开口,声线平稳,听不出情绪,“她未必真在乎一块玉佩,却极在乎脸面。”
“赵悦柔贯会讨外祖母欢心,她定是从那知晓外祖母有意让本王收你做通房消息。
先前要揪出一些人,本王也就放任了府中谣言。
如今她怕是觉得自己那高贵的脸面都被你这小小影卫给污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会想方设法将你给除去。”
越九:“……”还真是没有一点人权,说利用就利用。
要不是他来,这原身怕是用草席一裹丢去乱葬岗了。
“如今人已揪出,也不适合再演下去,本王会为你澄清谣言,届时好好办事。
有本王在,谁也别想动本王的人。”
微生樾目光落在他那如玉的容颜上,想到先前两位皇兄的眼神,眸色暗了几分。
“属下明白。”越九心里虽十分不爽,但声音里仍旧带恭敬,“多谢主子。”
微生樾微微颔首,“本王放任赵庸今日这一闹,他还真未让本王失望,给了本王敲打赵侍郎一番的机会。”
“赵侍郎最近与礼部尚书走得颇近。”微生樾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一丝冷意,“本王的婚事,倒成了他们攀附结党的由头。”
越九立刻捕捉到了话中的关键。
樾王根本无意娶赵悦柔,甚至对赵家的举动已生厌。
“属下该如何做?”越九直接问道。
在这种上位者面前,揣测太多不如直接听令。
微生樾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越九身上,这次带了些兴味,“你倒是比从前机灵了些。”
他并未深究这细微的变化,继续道,“冷确带话至赵府,赵悦柔定会多想。
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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