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俱是一惊。
只见微生樾负手立于院中。
他身着墨色常服,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目光淡淡扫来,赵庸顿时腿软,慌忙躬身行礼。
“王、王爷……”
微生樾并未看他,径直走向屋门。
冷确立即退至一旁,垂首肃立。
越九当即躬身行礼,“越九见过主子。”
微生樾的目光落在越九身上片刻,随即转向冷汗涔涔的赵庸,“且不说你长姐还未入本王的府门,便是入了,也不能无凭无据便要将本王的影卫打杀了。”
“本王的影卫都是精心培养的,他们之中若有一人出事,你上哪儿找一个一模一样的来赔给本王?”
“还是说,你们赵府的人都已经擅自将樾王府当做自家的了?”
赵庸抖如筛糠,“不敢,不敢……是小人口不择言……”
“你说他偷盗未来王妃的玉佩。”微生樾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冰,“本王的影卫,还看得上那一块小小玉佩不成?”
赵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微生樾不再看他,对冷确吩咐,“送赵小公子出去。传话赵侍郎,管教好自家子弟,若再擅闯王府、污蔑本王近卫,便按律法处置。”
“是。”冷确应声,利落地将面如死灰的赵庸“请”出了府。
院内恢复清静。
“知道你为何被盯上么?”微生樾步入屋内,在简朴的木椅上坐下。
越九维持着躬身的姿势,脑中飞速运转。
原身记忆里根本没有得罪那位赵家大小姐这回事,唯一的可能便是……
那便是因为那谣言。
她以为原身喜欢樾王!
越九心头微凛,面上却不显,只将身子压得更低,“属下愚钝,请主子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