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九来不及挣脱,已被他带入假山后的窄径。
这里藤蔓垂挂,几乎遮蔽天光,仅容一人通过。
微生墨走在前面,锦袍扫过青苔,却丝毫未乱步调。
越九盯着他背影,忽然意识到这位殿下对别苑的熟悉,远超寻常宾客。
窄径尽头是一处荒废的小池,浮萍盖了半池水,池边有座塌了半边的水榭。
微生墨终于停下,转身时面上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人送走了?”
越九不答,只问,“殿下为何在此处等我?”
“自然是要讨债。”微生墨折扇轻敲掌心,“方才可是救了你一回。纵然阿九身手了得,被铁卫营的人缠上,一时半刻也脱不了身,更会误了你家主子的正事,对不对?”
越九沉默,即使没有微生墨相助,他亦可救出那人,可偏偏微生墨非要掺和一脚。
“殿下想要什么?”
微生墨向前一步。
这处空间狭窄,他这一步,几乎将越九笼在身前阴影里。
越九后背抵上冰冷的山石,指尖微动,却听微生墨低笑。
“别紧张。本王说了,先赊着。只是……”他伸手,指尖掠过越九肩头,拈下一片槐叶,“给你提个醒,今日宴请,表面是赏菊,实则是要清账。你要救的人,手里握着二哥江南盐政的烂账。”
“你主子不派武功高强的冷确来,反而把你派来了,你说你主子是安的什么心?”
“殿下此言差矣,属下即是王爷的影卫,便时刻能够为王爷去死。”越九回道。
微生墨闻言,竟是嗤笑出声,面上浮现出一丝嘲讽之意,凑到他的耳畔。
“还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属下,可惜了,你家王爷只心悦女子,很快便要与赵府的大小姐成亲。
他看上的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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