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迟疑对视的瞬间,越九如一片落叶,自槐枝飘下,足尖在廊柱上一点,已闪至正屋窗下。
他指尖寒光一闪,窗栓被薄刃挑开,推窗、翻身入内,动作一气呵成,声息几近于无。
屋内陈设简单,一名文士模样的男子被缚于屏风后的椅椅子上,口塞布巾,正惊愕抬头。
越九不多言,亮出怀中一枚玄铁小令。
那是王爷的信物。
男子眼神骤亮,激动点头。
院中,护卫正对玉牌犹疑,微生墨已疾步自月洞门步入,愤愤道:“可恶的小贼,光天化日之下,竟将本王的玉牌夺走了……”
“参见五殿下!”两人慌忙上前行礼,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玉牌,“殿下,不知这可是您的?”
微生墨接过一瞧,语气里带着几分讶异,“怎会在这儿?”
他把玩着玉牌,眼角余光瞥向紧闭的窗扉,笑容温雅,“你们在此,可有看着什么可疑之人?”
两名护卫皆是摇头。
微生墨询问间,屋内的越九已割断绳索,扶起那男子,无声推开后窗。
窗外便是陡峭山坡,林木丛生。
他将早备好的钩索系在男子腰间,低语,“抓紧,下去后往东三里,有马车接应。”
男子重重点头,越九发力,助其顺索滑下。
待手中绳索一轻,知人已落地,他迅速收回钩索,抹去痕迹,将后窗复原。
越九刚将后窗掩好,便听得门外微生墨的声音略扬高了半分,似在刻意提醒,“既无人,许是那偷玉牌的小贼胡乱掷在此处……罢了,仔细守着,莫让闲杂人等靠近。”
越九眸子眯起,原路返回。
而微生墨也施施然转身离去。
越九重新回到游廊,在转过一处假山时,一只手忽然从山石后探出,扣住他的手腕。
“这边。”微生墨的声音擦着耳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