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院东侧暖阁确非寻常影卫可居之所。
推开雕花木窗便能望见王爷书房的一角飞檐,院中植着几株老梅,此刻虽未着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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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帮忙搬迁的仆从手脚麻利,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惊异与探究。
消息比预想中传得更快。
当夜影卫值房内,烛火跃动。
樾一眉头锁得紧,“东侧暖阁那是非王爷亲近之人不可靠近的地方……”
他没说下去,在座的几位老资历影卫却都明白。
那暖阁空置多年,却一直有人精心打理,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樾七性子直,压低声音道,“小九此番是得了王爷青眼,还是……”
“慎言。”樾一瞥他一眼,目光扫过屋内几张隐含忧色的脸,“小九行事自有分寸,王爷的安排也非我等可置喙。”
话虽如此,他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影卫生涯如履薄冰,离权力中心越近,凶险便越是无形。
恩宠与灾祸,往往只是一线之隔。
窗外风声飒飒,恍如无形叹息。
而此时东侧暖阁内,越九正将带回的那坛桂花酿轻轻置于新案上。
泥封未启,清浅的甜香却已隐隐透出。
他环顾四周,比先前的住处更宽敞,更舒适。
甚至多了一架书格,其上已整齐摆放了些许典籍与卷宗。
窗外月色漫过梅枝,落下疏淡影子。
越九沐浴结束,湿漉着头发走出屏风后。
门外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
越九未及擦干长发,便迅速披上外衫,刚系好衣带,门已被无声推开。
微生樾站在门口,一身玄色常服,几乎融进夜色里,唯有被月光勾勒的肩线清晰。
他目光落在越九犹带湿气的发梢,又滑过屋内尚未完全归置的零星物件,最后停在案头那坛桂花酿上。
“属下见过主子。”越九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并未因白日亲昵的表演而有分毫逾越。
微生樾走进来。
屋内烛火微微摇曳。
“可还习惯?”他语气寻常,仿佛真是顺路来看看。
“谢主子关怀,此处甚好。”越九先是去将门关上,这才跟上。
他想着这位王爷此刻前来,或许是要延续白日的戏码,毕竟做戏需周全。
微生樾走近几步,那股清浅的桂花甜香似乎更明显了些。
他的目光克制地拂过越九低垂的脖颈,那里还有未擦净的水珠,沿着发际没入衣领。
白日握过的手腕,此刻掩在袖中。
“白日辛苦你了。”他声音比平日低缓些,“那些人盯着,戏不得不做足。”
越九了然,抬头正色道:“属下明白。王爷若有下一步安排,属下必当全力配合。”
他眼神清澈坦荡,毫无杂念,只将这一切视为必须完成的任务。
微生樾心口像是被那目光轻轻撞了一下,有些发涩,又有些难以言说的灼热。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唇角还弯起一点惯常的弧度,“你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似是随意地走到案边,指尖触了触冰凉的酒坛泥封,“这酒……闻着不错。”
“是城南老铺的桂花酿。”越九接话,以为微生樾有兴趣,“主子可要尝尝?属下去取杯盏。”
他说着便要转身,动作利落干脆。
微生樾本想出声制止,但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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