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微生樾应邀出府,并未带上越九,而是带了冷确和樾一。
至于越九,又白得一天空闲日子。
越九自然不会这么闲着,他打算去一趟玉京阁。
那个杀死赵悦柔却嫁祸给他的鳖孙,他一定要查出来,狠狠教训他一顿。
敢往他头上泼脏水,安生日子过腻了
', '')('!
玉京阁
玄无欲盘坐在一座棋盘前,唇角忽然微微勾起,“老杨,去准备一下,待会儿有贵客来。”
“是,阁主。”老杨领命退下。
玄无欲落下最后一枚黑子,棋盘上白子的生机便彻底断了。
越九踏入玉京阁时,面上早已不是他原本的样貌。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毫不起眼。
阁内檀香袅袅,珍玩琳琅,如今堂内只他一人。
“贵客既至,何不入内一叙?”
一道温润的嗓音自侧后方传来。
越九心头微凛,自己气息收敛得极好,竟还是被察觉了。
他转身,只见一位青衫儒雅的俊美男子立于他身后,正是玉京阁主玄无欲,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阁主好眼力。”越九声音压低,略作沙哑。
“并非眼力。”玄无欲侧身引路,“今日晨起卜了一卦,卦象显示“潜龙在渊,腾必九天”。我便知,有贵客临门。”
内厅清幽,已备好香茶。
棋盘上残局未收,黑白交错,杀机暗藏。
“玉京阁消息灵通,阁主想必已知晓近日城中那桩的命案。”越九开门见山。
玄无欲慢条斯理地斟茶,水声淙淙。
“赵家小姐之事,确实令人扼腕。那凶手另有其人。”
“不知阁主可否告知?”越九问道。
玄无欲笑意深了些,将一杯茶推至越九面前,“先尝尝,之后再细说,毕竟那杀了人嫁祸于你的人倒是有些身份。”
越九瞳孔一缩,“阁主当真晓得是谁?”
玄无欲声音如拂过水面的风,轻却清晰,“京城近日,除赵家小姐一案,还另有一事,不知阁下是否留意?”
越九皱眉,“何事?”
“一个月前,宫中司珍房曾失窃一枚九转玲珑扣。此乃先帝赐予当今太后之物,虽非绝世至宝,却因其象征意义,令陛下震怒,内务司暗中追查至今,未有结果。”
玄无欲抬眼,目光如静水深流,“巧的是,赵小姐遇害前一日,有人曾在城南暗香坊见过一枚极相似的扣子,佩戴者是位常作宫女打扮,却气度不凡的姑娘。”
越九眼神骤然锋利,“你是说,杀赵悦柔的人,与宫中失窃案有关?甚至本身便是宫里的人?”
“并非一定身在宫闱。”玄无欲指尖轻轻划过棋盘边缘,那一片白子虽陷死局,却有一枚突兀地落在边角,孤零零的,。
“也可能是,某位贵人养在外面的人。做些宫里不便亲自出手的……脏活。”
玄无欲收回手,拢入宽大的青衫袖中,笑意未减,眼底却是一片清寒,“京中贵人何其多,手掌翻覆,便能叫人生,叫人死,叫人悄无声息地背一口天大的黑锅。”
“对了,暗香坊是你父王生前买给你母妃的铺子,而你父王很是得当今太后喜爱。
甚至有传闻,你父王是当今太后之子。”
越九皱眉,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假的。
“皇室秘闻,真真假假,流传不少。其中一桩便是,当年先帝幼弟,荣亲王殿下,实为当时还是皇后的太后所出,因某些缘故,自幼养在太妃名下。
此事知情者寥寥,安亲王成年后远赴边关,战功赫赫,却英年早逝,尸骨无存。
但帝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