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那种麻烦,能躲多远躲多远。
“去吧。”微生樾挥挥手。
越九宝贝似的抱着乌木弓盒,退出了书房。
低头看着怀中的弓,又想到微生樾方才那句听不出情绪的话……
“六哥他……”越九挠挠头,试图理清那微妙的感觉,“好像……不只是赏一把弓那么简单?”
但具体是哪里不简单,他这个在23世纪连恋爱都没谈过(光顾着训练和出任务了),一心认为自己是钢铁直男的前特工现影卫,暂时还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怀里这把“乌啼”,他喜欢得紧。
而送他弓的人……嗯,目前看来,比那个笑面虎墨王顺眼千万倍。
至于其他?
越九晃晃脑袋,决定不再深想。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快步朝自己的小屋走去,迫不及待要好好研究一下新得的宝贝。
书房内,微生樾听着窗外那逐渐远去的,轻快甚至有点走音的哼唱声,摇了摇头,唇角却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下。
还是个……得了好东西就藏不住高兴的少年郎。
不过,这样很好。
他的人,自然该由他来护着,也该由他来赐予。
旁人觊觎的目光,只会让这归属的印记,刻得更深。
越九回到自己的小屋,小心地将乌木盒放在桌上。
他细细摩挲着“乌啼”弓身,触手处细腻坚韧。
他试着空拉弓弦,那几近透明的银弦发出宛如夜风呜咽般的颤音。
他眼睛更亮了,果真名副其实。
他取出一支箭,墨色箭羽在指尖捻过,整齐服帖。
箭镞入手微沉,寒芒收敛却带着一股锐气。
他几乎能想象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