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迟疑,立刻应声:“是!”
起身瞬间,他飞快地再次确认衣领的严实,所有感官提升到极致。
微生樾并未动用内力,只以招式相试。
他出手看似平淡无奇,却每每直指关节要害,逼得人必须全力应对。
越九全神贯注,将羞愤与惊疑死死压在心底,只余下多年淬炼出的战斗本能。
他闪转腾挪,见招拆招,面对微生樾刻意制造的近身机会,他总能以毫厘之差避开最直接的接触,或用更巧妙的方式化解危机。
数招过后,微生樾虚晃一招,手掌看似随意地拂向越九颈侧。
越九骇然,几乎是本能地后仰旋身,险之又险地避开,动作流畅如演练过千百遍,随即立刻单膝点地,“属下失仪,请主子责罚!”
他心跳如擂鼓,不知这回避是否太过明显。
微生樾收手,深邃的目光在他低垂的头顶停留片刻。
方才那一拂,他指尖几乎触到了那异常挺括的衣领布料。
“何罪之有。”微生樾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应对迅捷,变通得当。今日,你表现最佳。”
越九紧绷的弦稍松,却不敢真正放松,“谢主子夸赞!”
“都继续吧。”微生樾不再看他,转身走回高台。
训练继续,越九退回队列。
他能感到樾一投来的关切目光,以及其他影卫的欣慰视线。
微生樾高坐台上,目光掠过校场中那道格外挺拔的身影,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越九今日的身手,堪称完美。
但这完美之下,似乎藏着一点不欲人知的……狼狈。
微生樾端起手边的茶盏,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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