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你的人?”微生墨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六弟,你这话若是让越九听见,你猜他会不会点头?”
微生樾的手指微微蜷起。
他当然知道越九不会点头。
那个死脑筋,满心满眼只有完成任务一事。
所以他才会在深夜潜入东暖阁,在他熟睡时偷偷亲他。
也只有在他睡着时,他才敢。
“五哥今夜来,到底想说什么?”微生樾抬起眼,神色已然恢复如常,“若是来与我商议如何对付国师,我感激不尽。若是来与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语气淡下来:“越九的事,不劳五哥费心。”
微生墨闻言,嘴角那抹笑更加浓郁。
“行,六弟有骨气。”他站起身,掸了掸衣袖,“那哥哥便等着看,六弟如何一个人将越九护得滴水不漏。”
他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侧过脸看向微生樾。
“对了,有件事忘了说。”
微生樾抬眸看他。
“越九今日来寻我时,问我为何要偷亲他。”微生墨的声音慢悠悠的,“我说,那夜我只是吻了他的颈侧。”
他弯起唇角:“六弟猜,他信了没有?”
微生樾的心猛地一沉。
微生墨见达到了目的,不再多说,抬脚迈出门槛。
书房里重归寂静。
微生樾坐在原处。
他想起冷确说起越九今日回府时脸色不好,想起他直接回了东暖阁,没有来书房复命。
往常不是这样的。
往常越九当值归来,无论多晚,都会先来书房见他一面,说一声“主子,我回来了”。
今日没有。
他是不愿见自己,还是……
微生樾闭上眼,将那个念头压下去。
不管越九信了没有,他都不能让这件事便这样悬着。
他必须去见他。
东暖阁的灯还亮着。
微生樾在院门外站了片刻,才抬脚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