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确跟在他身后,识趣地在廊下停住脚步。
“主子,越九在里头。”
微生樾点点头,推开房门。
屋里越九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握着一块帕子,不知在擦拭什么。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微生樾身上,微微一怔,随即站起身。
“属下见过主子。”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什么异样。
微生樾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今日去了墨王府?”他问。
越九点头:“嗯。”
“六哥,他便是半夜轻薄了我的人,我将他给揍了一顿。”
微生樾沉默了一瞬。
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该说“打得好”,该说“他活该”,该说“往后他再敢如此,你尽管动手”。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也是那个真正轻薄了越九的人。
“小九。”他低声唤他。
越九抬起眼。
微生樾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干净澄澈,不染尘埃,映着他的影子。
他忽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了。
问他信不信五哥的话?
问他可有怀疑过自己?
还是告诉他,其实有一夜的人其实是自己?
“六哥?”越九见他不说话,微微蹙起眉,“你怎么了?”
微生樾垂下眼,遮住眸中的情绪。
“无事。”他说,“只是听说你去了墨王府,来看看你。毕竟五哥他向来是随心所欲惯了。”
越九嘴角扬起一抹灿烂而略带得意的笑,“六哥,你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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