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一个通讯给叫回总部了。
面前的男人盯着办公桌上的兔子木雕,好半晌才幽幽开口,“越九,你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你别墅里那八个还不够么?”
越九正色道:“老大,我们是有感情基础的,不都是那档子事儿。”
男人冷哼一声,“先前不见你开窍,这会儿开窍倒是直接来了十个人。”
“老大,不用羡慕,以老大你的姿色,喜欢你的人多得数不清。”越九摆摆手,浅笑着继续拍马屁。
男人一噎,面色有些难看,他的目光又扫向越九那无辜的脸,心里头气不打一处来。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走走走。”
越九眨眨眼,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的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男人:“……”
越九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门在身后关上的声响干脆利落,他甚至没回头看一眼。
办公室里的人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许久没有动弹。
组织上下都尊称一声“首领”的沈夜阑,此刻面色铁青地盯着桌面上那只兔子木雕。
这兔子还是越九亲自雕的,说是看着可爱,就搁他桌上了。
他当时嫌幼稚,让越九拿走。
越九不听,他也懒得再提,这兔子就在他桌上待了许久,他竟也看习惯了。
沈夜阑无奈地扯了下嘴角。
他习惯的东西有很多。
习惯越九每天雷打不动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习惯那人慵懒散漫却又莫名可靠的行事作风。
习惯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偶尔浮现的浅淡笑意。
他甚至习惯了不去深究自己为什么把越九留在身边这么久。
明明以越九的能力和那个“杀神”的名号,早该外派独当一面了。
可他舍不得。
这话要是说出去,整个组织怕是要地震。
冷静自持从不为私情所动的沈夜阑,舍不得一个人。
“呵。”他自嘲地笑了一声。
越九悬赏了两个男人。
悬赏组一组的组长跟他汇报的时候,语气里的八卦简直要溢出通讯器了。
他当时差点没把通讯器捏碎。
那八个已经够让他心烦意乱了。
别墅里养着八个,现在又悬赏两个,他越九到底在外面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沈夜阑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对越九的感情始终压在心里。
虽然他旁敲侧击过多少次,但那人愣是一点都反应。
他甚至想过,是不是越九天生就没有这根弦,那他也就认了,默默守着也就罢了。
结果呢?
不是没开窍,是没对他开窍!
沈夜阑气得不行。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椅里,沉默了很久。
最后,沈夜阑伸手点开通讯器,翻出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
指尖悬在拨出键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通讯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哟,沈大首领,稀客啊。这大晚上的找我,是出什么事了?”
沈夜阑没跟他寒暄,开门见山:“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建议,我采纳了。”
对面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怎么,终于想通了?那块木头终于把你逼急了?”
“废话少说。”沈夜阑语气不善,“后天晚上的宴会,你帮我安排。还有,把详细的流程发给我。”